《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节目活动单上简介了钢琴家的生平,英国出生,三岁随父亲调职移居法国,求学时代即为学习音乐前往奥地利,成年至今的多半时间也仍然待在维也纳。
「啊呀,是萧邦呢,我听说伊恩擅长的可是温柔细腻又浪漫的曲子……」
「是了老太太,这就是今晚我特别期待的原因哪。」
坐在乐厅接近出口的位子,身边一对老夫妻正在对话,他看向舞台方向,那里还只有一架钢琴,十分钟後才会有人在那琴椅落坐,弹奏萧邦的夜曲作品五十五之二。
……
钢琴独奏会结束後,他并没有多在音乐厅停留。提着一个小行李袋,他走进一家高档饭店,与大厅柜台的服务员说了几句话,服务员核对手边资料,将一个放有房卡的信封交给了他。
搭电梯上楼进到房间,他放下行李袋,摘下鼻梁上的棕sE胶框眼镜放到矮几上。环顾房间一圈,门边衣帽架上挂着一件长外套,酒红sE的行李箱就放在衣橱边,双人床上丢着一件明显使用过的浴袍。
这并不是一间无人使用的空房。
他将身上的衬衫长K脱下,毫不犹豫地进了浴室洗澡。经过洗手台时他瞥见自己长及肩膀的头发,这个发型让他看起来很符合西方人对东方人的文弱印象。很好欺负。见过他戴上眼镜的里奥曾这麽说。
再从氤氲的浴室里踏出来时,他身上穿着饭店提供的浴袍。Sh漉的头发伏贴着,映着房间里的明亮灯光而有些发亮,落下的浏海凌乱散在眼睛前,他感觉後颈有水滴延着发梢滑进了背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