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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会面细节贺子泠未从子嫣处得知,若文景曜提及仅二人明了之事,稍有不慎顷刻便会败露。况且子嫣骑御射皆精,他却无一擅长,真要比试定然必败,怎可似去年秋猎时那般两厢匹敌?
贺子泠心中乱麻无序,怔忪片刻,学子嫣答道:“为何不愿,我岂会怕了你去?”
“我正心悦你如此模样。”文景曜笑着重提旧事:“往年一役,我输得甚是不服,今年我定留备精力,全力一试。”
贺子泠也笑答:“胜过我再言其他。”
说罢转身即走,想快些略过此话。
幸而赵管家有事寻文景曜,算替他解了重围。
采真在旁见他脸色苍白,忙扶他回房去。
贺子泠坐立难安满心焦灼,细思应对之策,倒真叫他想出个法子。
唤采真过来附耳言说,采真连连摇头。
贺子泠低声道:“为贺家生计,只能如此。”
“可少……”惊觉口误,采真停顿片刻道:“已做下如此牺牲,岂能再这般不顾念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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