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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凉意袭来,男人身上的黑色羽织衣袖在暮春的风里飘动着,的场抬手接住了樱花树凋落的最后一片嫩叶,心头没由来的一阵刺痛抽搐,的场蹙着眉紧捂着着心口,若有所感。
忽的,的场猛然想起什么似的,他立刻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只古朴的玉瓶,瞬间将玉瓶里的斑释放了出来。的场喃喃地念着解除的咒语,立即将斑脖子上的咒枷祛除了,的场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立即催促着道:
“你已经自由了,快去见夏目最后一面吧……”
斑原本还诧异的场居然好心地解开了咒枷的行为,结果听到要见夏目最后一面的话,斑心中怒火陡然腾起,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就是猛地扼住了的场的喉咙:
“你没能救得了他?!”
斑那狂暴的模样几乎要一口把的场给活吞了,的场只是仄歪着脑袋,望着那棵已经枯死的樱花树,眼神中带着不安与忐忑,面上还在强装镇定,他又是急忙催促道:
“你为什么还不去见夏目?他可能已经不在了,为何还要在这里与我无意义地争执……”
斑听了这话,更是火冒三丈,这人说得这样容易,好似夏目与他无关似的:
“他在哪里!你自己为什么又不去看一看他?!”
的场眼眸晦暗,那只独眼被许久未打理的长发掩埋了部分,心中的悲哀无人窥探得见,他只是语带沮丧地轻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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