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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6 留给林三酒的影像信件(3)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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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过去,向那个掉眼泪的女孩子递上了一片纸巾。

        对我的一切教育,养母都没有向养父提及一个字。这一点,是我在进入青春期之后才发现的。

        从我不足六岁来到养父母家,到我十五岁的这段时间,大概是我养父最满足最平静的日子了。有养母看着,我当然没有机会做什么;他时不时会试探,教育我,一般而言,总是对他得出的结论很满意。

        养父那时十分为我骄傲,尤其是我已经被一所顶尖大学录取,秋天时就要离家去入学了。不过实话实说,他对我的骄傲,对我而言没有分量。

        他再欣赏我,为我满意,替我操心也好,如果他突然遭到了不幸,依然不能阻止我从他的身上得到满足。

        养母也是一样。

        说来惭愧,我这样的人,也会受青春期的荷尔蒙影响,产生逆反抵抗的叛变。

        有一次,养父愉悦地对养母说起,应该如何更准确地对个体桉例做判断,他有许多经验可以分享给养母听——不知道是哪个细节或线索,让我突然明白了,这是养父在以一种有教养的方式,向养母洋洋得意地说“你看,我说得对吧,是你错了”。

        我察觉到了一个最好的复仇方式——是的,我那时觉得自己是在复仇。

        养母在邻市有一个为期两天的座谈会,这是我唯一一个机会。我知道,我喜欢的感情上的折磨,需要铺垫准备很长时间,就算条件满足了,结果也往往幽微难察;为了直接地起到最大效果,我必须采用我不那么享受的办法。

        我掐死了邻居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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