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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生活。”元向西很遗憾似的。

        “我能生存，你能吗？”波西米亚恨不得用手指头戳瞎他，“你说的都废话，我扮演的妻子把家里其他人都杀了，早自由了，她走了，人死了，还有什么故事可言。”

        元向西咂摸了两下嘴，说“那可未必。你别忘了暗房里那些照片，那些都不是丈夫拍的，但却是最后一个留在相机里的胶卷……说明那个妻子一个人活下来了，反而把家庭成员都聚在一起，拍了些歪歪扭扭的照片……”

        波西米亚没说话。

        “你说对不对，”元向西转过头，捅捅她的胳膊肘。

        波西米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盯着远处的白房子，慢慢举起手，示意他看。

        从半开的大门里，探出了一只手臂，越伸越长，很快露出了肩膀，和更多的肩膀……不管露出了多长一截肩膀，却始终看不见头。那只手伸到门廊的摇椅，摸索着找到了那一张前人留下来的提醒事项，一把将它扯下来，一晃消失在了大门后。

        门砰一声撞了，二人都惊了一跳。

        “是……是什么东西？”元向西自己是个鬼，现在反而她还怕“那手臂太、太长了吧？”

        波西米亚没回答——因为门一关，他们听见里头响起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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