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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么知道收费处地点的？”她右手牢牢按住五十帆的肩膀，使她与墙壁保持一段距离，免得这小孩一不注意钻墙跑了。

        “你们一看是头一次入院的新人，”五十帆瞥了他们一眼，嘻嘻一笑，“每次收费处出现在一个新地点的时候，都会在高墙浮起一个好大的‘营业’字样，持续大概5秒左右消失了。要是那五秒钟你没看见它，要么只能碰运气地瞎找，要么等下一次收费处换地点……不过换的时间也是随机的。所以我们时时刻刻都会注意头，免得错过营业通知。”

        原来是这样！

        营业通知只有五秒，刚入院的病人哪有那么巧能恰好赶的？

        她原本想再多问几个问题，不料五十帆领着二人一拐弯，却停住了脚“到了。”

        到了？

        “在这条路的尽头，看见了吗？”

        林三酒抬眼一看，只见路口处果然立着一家小小的商店，雪白柜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亮，离得老远能听见电风扇吱呀吱呀地叫。鸦江呼哧呼哧赶来一看，低声说“和你描述的那个……一样诶。”

        “我怎么知道这个收费处是真的？”她看了看五十帆。

        五十帆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冲她一挥手“是假的，那你走吧！”

        林三酒一怔，还来不及考虑她到底是不是在虚张声势，高墙之突然传来了一个柔和的女声，带着盈盈笑意“收费处是真的，你手的孩子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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