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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个办法。

        林三酒看了看身边二人——她也不愿意血淋淋地切开一具还活着的身体、敲断他一端的脊椎骨、再抽出来……尤其是在见了五十帆的惨状之后。除了芝麻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之外，另外二人都挪开了目光。

        刀锋陷进去之后，老头儿灰褐色的皮肤黏黏连连地被切开了。一落在伤口，林三酒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知是谁把五十明体内最后剩下的血液也收走了，此时刀尖割开的地方空空荡荡，既没有内脏也没有血，像个干巴巴的、粘了一层脂肪的皮袋子。依旧叫人胃里难受，却她想象的要好多了。

        波西米亚和鸦江也都转过了头，时不时地才扫一眼。波西米亚在她摊开了一地的工具看了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知道骗我。”

        “我又怎么骗你了？”

        “你说你东西都来不及换，冲进了收费处，结果被通缉了……你这不是还拿了一个收割器吗？”

        林三酒忍着难受，将牛骨汤倒了一些在脊椎骨尾端，肉汤的香气和打开的人皮袋子内部气味混在一起，简直人欲呕。她用收割器扫走了一些骨髓，这才答道“这是我从五十帆身拿到的，是那个死了的女人。”

        波西米亚一愣。

        “怎么了？”林三酒察觉到了她没有付诸言语的惊讶，不由抬头问道。

        “五十帆的收割器？”波西米亚的目光在精钢长方形来回转了几圈，不太相信似的“那么……你用它收割到的所有东西，都是五十帆的。算换成了点数，也依旧在她的名下。怎么，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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