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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红脸人说话,波西米亚先开口了。她此时的样子,让人想起了缉毒犬“香水味真的像是喷在他身的一样诶……你确定是那个女人用的吗?说不定这家伙其实很有进心。”
“卫刑在你的身?”林三酒这话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不对。她把红脸人的特殊物品都拿光了,他不可能还有地方藏一个大活人……不过,那个抓人用的兜呢?
“你进实验室的时候,手里还拿了一个长杆,它当时和你一起摔地了,”她紧盯着红脸人,加快了语速“我把你吸出来的时候,压根没有多看它一眼。怎么,你是在出来之后,又想办法把它拿到手了?那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我说过,她和眼下的事没关系。”红脸人犹豫了两秒,“你和她又不是朋友,我知道……”
“少废话,卫刑是不是在你手里?”
顿了顿,红脸人这才慢慢将手伸向了自己的怀里——他刚一有动作,原本置身事外、闭目养神的黑泽忌猛地睁开眼睛一扭头;红脸人手一抖,刚从怀里掏出来的东西哐啷一声掉在地,一节节打开,变成了一根骨碌碌滚了几下的长杆。
“这是我的瑞士军杆,”他不情不愿地说,“一根杆子,多种用途……”
其一种,是从杆子里打开一个大兜,使它摇身一变,成为一只巨大的捕虫。那只鼓鼓囊囊的捕虫刚一打开,卫刑翻滚着掉了出来;在她还没有站起身、看清环境的时候,她已经举起一只手低声叫道“别信他,我才是gar!”
怎么又来一个?
他们刚才在天花板,把自己几人的对话都听见了,这一点已经显而易见了;但是为什么都要争着做gar?
“这工具间的人口密度太大了吧,”波西米亚抱怨道,仔细看了两眼卫刑,转过头小声问道“你对美人的标准不大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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