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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有要发出去的信吗?”
“不,没——没有。没有。”
元向西的黑影走进了房间,面容逐渐在光鱼下亮了起来。他的容貌看去还是一样,但神情却叫人想起了浮在冰的一层薄薄雾气,让波西米亚忍不住一颤,往后退了几步。
“别避开我呀。”元向西察觉了,望着她哑声一笑;又像是祈求,又像是委屈。见她没有出声,他以目光抚摩了一会儿波西米亚,嗓音低低地笑道“……不管什么时候,你总是这么好看。”
他转头看了一圈形容狼狈的卧室,目光在床边的铁桶停留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指了指床,低声道“很晚了,你该休息了。宝儿和那两个孩子,现在也都睡了。”
宝儿和那两个孩子……?只有宝儿这个名字对她父亲来说,好像还有点意义;另外两个孩子似乎连姓名都不必提。
如同被什么东西附在了后背一样,除了僵硬地摆动身体,走向大床之外,波西米亚什么也干不了。她觉得自己紧绷得都像木头一样硬了,慢慢在床坐下来时,简直能听见身体折成两半的响声。
元向西站在床边,看着她躺下之后,亲手为她拉开了被子。他轻柔地将她的被子盖好,好像被子底下是他一生的宝藏;随即,他微笑着说“伸手。”
伸手?她看了看床头栏杆。
对了——对了,那只铁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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