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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梅痛得眼前一片漆黑,下意识的咬住了手指,四肢大力的挣扎,口中竟是压抑不住的焖哼。白以池拿过帕子给人擦拭乾净後,又是一次。白小梅实在是太疼了,他紧紧抓着被褥,头迅速的向墙面看去,因为他知道他的眼泪是要控制不住了。
白以池看了也是明白,并没有过多的说什麽,还是赶快将捣碎的药草敷上,给人包紮起来。白小梅这才松懈下来,瘫软的躺在床上。
「疼就喊出来!」白以池故意调侃一番。
「你说过受罚的时候不能喊疼。」白小梅委屈道。
「谁说爷在罚你了?」白以池将人脸扭过来,「你是不是讨打?」
「才没有!我g嘛讨打?我不讨打你都天天打我了!」白小梅更是委屈。
「爷哪有?」说着,白以池惯X的举起手。
白小梅缩着脑袋,双眸直视,用眼睛告诉人,你看你就是!
白以池收起手,「得了,你最好不要有一天哭着要爷打你。」白以池调侃道。
白小梅撅着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说是因伤的缘故,白小梅显得有些虚弱,有点皮不动,不过这般X子下的白小梅倒也b往常可Ai许多,说到头,也就是一个小孩子罢了。白以池给人盖了被子,揶好被角就让白小梅先睡下了。
白小梅醒後,就从伶人馆搬去了将军寝房,为了掩目,白小梅换上了跟下人同样的服装,白以池怕事有天有什麽突发状况,就派遣小梅做一些不费T力的小活,例如擦桌椅、柜子等等,添水倒茶,妥妥的就是将军寝房专属房务,他最重的活也不过就是去井边「接」水,没错,是下人们打好上来倒给他。几日下来,白小梅很是乖巧,确实不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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