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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诱人的点心在害怕,在哆嗦,在挣扎,可他一丝一毫都反抗不了,只能像个下贱的婊子,饥渴地求人操干——胯下那双动情的眼睛已经支离破碎,一如受惊的小鹿,浸透了恐惧。
阿迟被弄得浑身燥热。
自己一定是疯了。感官都已扭曲,翻天覆地,完全被该死的本能扭转成卑贱。
腥臭味能让他分泌口水,信息素让他夹不住腿。除了拼命渴求,就是堪称疯狂的痛,仿佛烧红的刀子扎破血肉,直勾勾往神经里钻,迫切期盼着贯穿。
他恨透了自己,为什么会对陌生男人甘之如饴。
性交的念头一出现,臀缝再度泥泞,液体顺着腿根不停地淌。
长睫毛轻颤,阿迟近乎绝望,却还眼睁睁看着自己凑上去,虔诚亲吻硬挺,控制不住地想伸舌头舔。
他不断骂自己脏、骂自己贱,疯了一般,像从前先生们罚他不许有快感那样,伸手去掐会阴处的烙印,都快掐得发紫,可那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掐得一手水。
主人还在楼下,他却窝在欲望的背阴里,已经脏得不配说思念了。
眼底浸出泪光,急切又委屈。
他想去见主人,想问问他为什么迟迟不来接他,是不是真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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