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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林向北！”

        只有林向北会那样，用摸耳垂的动作挑逗自己。

        每回和林向北做爱，事后他都喜欢把自己抱在怀里，摸着自己的耳垂带自己回忆起刚刚被逼着说出的那些羞耻的话来。

        对于许如路的猜测，林初没有否认：“主神在清除记忆的同时也融合了我的两串数据。”

        所以他才会有林向北的那些记忆。

        经过他的解释，许如路大致明白：“你是想说，你是林向北，也是林初。”

        “嗯，我把数据拆成了两部分，两个都是我但都不完整。”林初向他解释，“你猜的不错，我有了自我意识。但你不知道，我的意识是很早之前便有的。我被主神挫伤过八次，记忆被清除了八次。”

        “算上这次的话...是第九次。”

        说着这些，气氛不自觉便忧伤起来。

        许如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至少这次记忆清除的不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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