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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如路看着眼前的金光，这才开始琢磨起主神说的那些话来。

        数据故障？非法记忆？

        只言片语间，许如路并不能得出太多。他也不看，对于书中那些穿书套路，系统绑定并不了解。但依自己的理解，大概就像是电脑中了病毒，程序被人恶意修改。

        如果是换作npc的话——

        许如路缓缓开口：“林初有了自己的意识？”

        正在清除反派记忆的主神一顿，连屏幕上的字都跟着闪烁了一下。

        原本只是猜测，但看主神的反应，恐怕自己猜得不错。

        许如路盯着那道金光，主神也回视他。

        被一团发光看不清真面目的物体看得心慌，但许如路依旧面不改色。

        主神不开口，他便也闭口不言。

        一人一数据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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