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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气氛沉重且压抑,因为韶清最近状态真的好了很多,所以连李贽都松了一口气,但顾里的话却让李贽的神经再次绷紧。
顾里和李贽多年的老朋友,所以也不隐瞒,有什么便说什么,“韶清最近状态很好,但这对他来讲也许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李贽听了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因为顾里的提醒让他想起来韶清体内残留的药性,这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然而这些事是韶清不知道的,因为李贽没有告诉他,为了让韶清的情绪好一点,李贽每次都是把最好的情况告诉韶清,安慰他身体很快就会康复的。
顾里继续说:“我想你已经明白了,韶清体内的药性现在还没有发作,他自己本身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一旦发作,除了与人交欢,无法可解。他会在药物的控制下变的只会求欢,那时的他会被情欲所控,能不能存留一丝理智都不好断言。我担心他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李贽沉思着,半晌后开口,“那时我会帮他的。”
顾里并不吃惊,这是意料中的答案,“问题的关键是他能接受吗?”
李贽沉默,他可以帮韶清解药性,但韶清能不能接受,李贽不确定,这是韶清的劫难,本质上除了韶清自己,没人能真正帮到他,所有痛苦都需要韶清自己承受,就算是无往不胜的帝国将军,能做的也只有陪在他身边而已。
“我的建议是让他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
顾里没说出口的话,李贽明白,待在医院里,如果韶清有过激行为,可以立即制止并抢救。
李贽点头,无奈地笑了笑,“你知道吗,刚刚他和我说话了,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虽然是写在纸上的。”
顾里惊诧,随后哑然,如果能完全治愈韶清就好了,但没有如果。
顾里一语成谶,当天晚上,药性发作,来势汹汹,韶清缩在被子里,抖如筛糠,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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