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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带路,我来当你的随从小弟。”
李云芳听出对方的打趣,她轻轻在对方肩膀处拍了一下,嗔怪道:“一天到晚不正经!”
那之后没过几天,她穿着红色短袄,在一片鞭炮声中辉煌地走向了她的幸福。
她的辉煌如此决绝,哪怕是过年,也不曾回头看这个家一眼。
刚怀上尉商时,李云芳心中带着初为人母的迷茫。可她逐渐明白尉商是她牵扯住尉国忠的纽带,此后她对尉商的出生怀有前所未有的希冀。当她身体逐渐沉重到出门都显得困难,她便卧在真皮沙发上,不知疲倦地环顾着她腹中孩子即将拥有的美好未来。
那时人们都传统地天真着,总觉得有了孩子就能困住一个人的一生。
随着孩子降临,尉国忠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可他与李云芳的隔阂却越来越大。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李云芳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她在深夜里一次又一次地闻着他的外套,在昏暗的灯光下捏起棕色的女人头发......
他们不止一次因为这些争吵,尉国忠感觉自己被李云芳束缚住手脚,李云芳看着自己曾经满怀希望的房子,如今只觉得像困住她的牢笼。
那晚尉商很早就在房间里睡下了,李云芳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等着尉国忠回家。她看着壁炉边上体面的西洋钟分针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大门传来一声响动,尉国忠醉着推开门,看见李云芳他心里闪过一丝诧异。
凭着最后的清醒劲儿,他压低声音问她:“怎么坐在这儿,小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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