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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阮竹漂亮纤细,但不积弱,极少极少时会透出一种蓬勃的生命力。越来越柔媚,总也养不熟。
刚刚坐下和他说话,俞柏锐闻到淡淡的杏香从阮竹身上传来,掩盖住了饭香。
俞柏锐眼神移开,嘴角似有若无地笑。
半夜阮竹从梦中醒来,套上拖鞋,慢吞吞地移步客厅想倒杯水喝。
刚走出房门,他就瞄到了正在露台抽烟的俞柏锐。
露台只开了一盏暗灯,俞柏锐正懒洋洋地倚在窗台,夹着烟的手垂在空中,扬起一块微不可见的光亮。他缓慢地吐出一口连绵的烟雾,尖锐锋利的侧脸隐在黑夜里。
阮竹发现俞柏锐的烟瘾好像越来越大。
他走过去,轻轻叫他:“哥哥。”
俞柏锐闻言回头望他,神色自若,转眼把快要燃尽的烟摁进摆放在原木桌上的便捷烟灰缸里。他眼瞳磨黑,嗓音低沉。
“怎么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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