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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来拜拜的。」我说。
「囡仔,」他说,「你莫问。」
第三次了。面摊阿婆讲过一次,罗志强那件事林添丁讲过一次,这是第三次。我把这三次摆在一起,三次都是叫我莫问。
我低下头,把扫帚靠回墙上。
但我心里那根线,动了一下。
下午我去榕树下倒茶——庙埕右边那棵老榕树,树荫遮半边庙埕,石椅在树下。石椅旁边摆着供桌的边角,供桌上的花生是今早摆的,等h昏灯点完才收。
阿财伯已经坐在石椅上了。白须,圆脸,矮矮胖胖,洗到发白的西装背心,口袋里永远揣着一把花生。他看见我,手往口袋里一缩,像小孩藏糖果。
「囡仔,」他开口,声音圆圆的,「我帮你试毒。」
「花生是昨天庙埕上的?」我问。
「庙埕上的,」他说,「供品不吃的就是给我的。昨天那盘花生炒得乾,好嗑。对面面摊今天没开,老板回南部了;便利商店的招牌换了,换成红的,红的亮,亮得整条街睡不着——这些我都看见了。」
我没接话。我在石椅旁边蹲下来,跟他一起看庙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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