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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医生用袖口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深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后,开始严肃的给林言看病了。
半晌,说道:“发烧三十九度,有些高,需要打针吊水。”
“那就做。”
医生点了下头后去客厅里开始准备林言要打的针和输的水去了。
房间里就留下薄冷和躺着的病号林言。
“四爷,你怎么还不走?”
薄冷蹙眉,有些酸里酸气的说:“你赶我走?”
林言没有听出他话里的真正含义,微微摇着头,“不是的,只是这么晚了,您过去会迟到的。”
“笑话,整个财阀都是我的,我还用在乎迟到不迟到?”
林言无话可说,好吧,这叫做有财阀任性,当她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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