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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是觉得他过度正常！」

        「林真实，你脑袋有洞喔？正常就正常，还什麽过度正常咧！」护长指责着小真。

        小真默默低下头来，不知怎麽说出心中想法。王医师见状，赶紧安抚她，「没关系，你慢慢说。」

        「这几个礼拜相处下来，我没感觉到他有什麽异常，可是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协调感。直到上次晨会王医...是主任讲的内容，才让我想到，张梦龙那种不协调感，就像是在模仿正常人，知道「你希望我看起来正常」，所以表现正常给你看。但是昨天评估会议结束後，他好像露馅了。」

        护长皱起眉头，「你在说什麽？我怎麽有听没有懂？」

        「不，这也是我之前一直在猜测和担心的，张梦龙的正常似乎是想掩盖什麽。」王医师陷入沈思。

        护长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无法接话。

        王医师继续看着小真，「然後呢？你还观察到什麽？」

        「我......我认为，张梦龙他现在还看得到幻觉，而且这个幻觉正在指示他做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这是王医师第一次听到的资讯，他感到很紧张。

        「我不清楚。但是他曾经提到二月二十九日，还有，我跟他会谈时，常常是坐在护理站外头那张长椅。」小真手指着护理站外头，一张无人坐的长椅，接着又指向窗外对面大楼的顶楼，「在跟我谈话的时候，他好像总是有意无意的往对面那栋病房大楼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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