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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褥子,没有枕头,更没有锦被。
她身上那件在抄家时被甲士粗暴撕破一角的素锦外裳,此刻是她唯一的遮蔽。
她只能尽可能蜷缩在离那堆腐草最远的墙角,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簌簌发抖的肩膀,试图从那单薄冰凉的衣料和自身微薄的T温中,汲取一点点可怜的暖意。
正月,一年中最为酷寒的时节。
地底的Y寒仿佛有了生命,从石板每一条细微的缝隙里无声地钻出,丝丝缕缕,缠绕上她的脚踝,爬上小腿,钻进骨髓深处。
冻得她四肢僵y,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在Si寂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b寒冷更折磨人的,是手脚上那副沉重的铁镣。
粗糙生锈的铁环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脚踝与手腕,内侧锈蚀的毛刺和凹凸不平的铸痕。
随着她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她娇nEnG的皮肤。
不过几个时辰,被箍住的地方已经磨破了一层薄薄的皮r0U,露出底下鲜红的nEnGr0U,火辣辣地疼。
铁锈混着血丝,黏在伤口上,每一次镣铐晃动带来的摩擦,都像是有钝刀子在那片伤处反复割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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