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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幼绿有节奏地摆动腰部,他按住白午阳的后颈,像是按着一只即将被送进屠宰场,垂死挣扎的猪。或者是一条被迫承欢的母狗。
心里还想着,白午阳今天怎么这么不老实,害得他都不能吃白午阳的奶子。
转念一想后入也好,不知为什么,从进门开始,他就一点不想看到白午阳看他的眼神。
两个人沉默地干着,谁都没发出声音,室内只能听见有韵律的啪啪声和水声。
白午阳多次挣扎,都被苏幼绿制服,他本来就练过格斗,现在更是没收力,甚至在床上裸绞制服白午阳,巴掌狠狠地打在白午阳的屁股上。
用暴力镇压白午阳的反抗。
这根本不是做爱,而是强奸。
白午阳清楚地感受到苏幼绿不知名的怒火。
这场极致的暴力持续整个午后。窗外的暴雨来的快去的快,窗帘紧闭,两个男人在床上赤裸纠缠。
白午阳不是没有快感,而是体会到比快感更深刻的羞辱。
苏幼绿的不请自来全然只是为了泄欲,而自己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个好用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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