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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喉咙挤出一声敷衍:“嗯。”又改口:“我先去了蒙特利尔一趟。多伦多今晚有暴雪,后面航班都取消了,只能改签提前飞。”
段宜明的前妻长居在蒙特利尔,他们两人既是大学校友,又门当户对,顺水推舟地结婚生子,之后就和平离婚了。万小年知道她,有点失落,闷闷地哦了一声。
万小年挪动几下屁股好坐得更舒服点,空调暖风吹的人昏昏沉沉,他强撑着眼皮,絮絮叨叨地扯话题。
“飞来飞去的你不累吗?多伦多真的好冷,不过你身上还挺暖和的。今天同学还想叫我给他们当司机,切,才懒得和傻逼玩,我只想和你玩......”然后他整个身体蜷缩着窝进段宜明怀里,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即便车内狭小的空间和别扭的姿势算不上舒服,他这一路却睡得很熟。
他的公寓在dt湖边,一套视野很好的penthouse,塔和美丽的天际线全部尽收眼底。
段宜明把还在酣睡的万小年放到客厅沙发上,扯了张薄毯子搭在他胸口,把人安置好了才去收拾自己。他冲完澡又换了身柔软的小山羊绒家居服,然后坐下来处理工作。
万小年这一觉睡了快两个小时,坐起身时,正下着大雪的多伦多已经完全天黑了。房子里很安静,也很昏暗,只有窗外偶尔闪进来的霓虹灯光帮他分辨身处的环境。
他极度害怕黑暗幽闭的环境,整个人完全僵坐着不敢动了,心脏跳动时的冲撞感被无限放大。恐惧到达极点,他耳鸣了,世界只剩下刺耳的蝉鸣声。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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