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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藏史上写赤松德赞第一次迎接你到吐蕃传佛教,可惜刚好遇上自然灾害,信奉苯教的藏民认为这是传异教触犯神灵而降下的怒火,使你无极而返。”
白元一边说,一边也盘腿坐到禅怛罗对面的蒲团。
“我虽知缘分未到,仍在隆措g0ng传大乘中观三是偈,教小乘四谛法与十二因缘,只不愿那人压我一头,可三千世界无一次我胜他输。”
禅怛罗将手中的贝叶经递给白元。
贝叶经入手薄如蝉翼,边韧无b,白元m0到背面刻有文字,翻过来一看是Y刻藏文。
白元学过藏文,翻译过来竟是禅怛罗刚说的三是偈:
因缘所生法,我说既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
“青朴幽静,我打坐修炼之余,翻译《中观庄严论》。魔nV图其后都是我所翻梵译藏的文段,”
禅怛罗又捡起张贝叶经,说“可惜四百年后,稚童夺权,一场大火燃毁所有壁画庙宇和伏藏。白元你昨天参观的桑耶寺,已经仅剩余魂了。”
他捏经书两侧成与愿印,手扬前一扔,贝叶经悠悠扬扬,如落叶归根,何其轻巧,何其飘渺。
白元明明没有看见禅怛罗张嘴,耳畔却传来他的声音,他说,向下看,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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