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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让他分心,只是在这般团圆的日子里,身旁少了那个人,心里总像是空了一小块,风一吹,便凉飕飕的。
「晓糖,茶凉了就换一杯。」贺少汶端来一盘点心,笑着在她身旁坐下,「你现在怀着身孕,可不能喝凉的。」
「我知道的,姊姊。」魏晓糖乖巧点头,接过贺少汶递来的热茶,指尖传来妥帖的暖意。
贺少汶转头看向厅堂主位。
贺老爷子正坐在那张厚重的红木太师椅上,眯着眼,听着电视里咿呀婉转的京戏《贵妃醉酒》,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蜷在腿上的棉花糖。
通体雪白的棉花糖舒服地眯起蓝宝石般的眼睛,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爷爷,」贺少汶开口,声音温和,「赵爷爷家的赵旗和丁可儿,听说年後要办婚礼了。」
贺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目光里带着些许感慨,「老赵这孙子,这几年可比他那不争气的老头顺眼多了。至少敢做敢当,知道自己要什麽。」
几年前,赵旗与丁可儿这段继姊弟恋情,在S市闹得沸沸扬扬。
继弟爱上继姊,而继姊的母亲又因盗卖国宝案锒铛入狱,被判终身监禁,赵旗的父亲勃然大怒,坚决反对,甚至一度派人想强行带丁可儿去医院处理掉她腹中胎儿。
最後还是赵老爷子拄着拐杖,连夜从城西老宅赶到医院,当着众多亲属与医护的面,狠狠甩了儿子一巴掌,才保住了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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