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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七日煎熬,不知食宿,贺子泠转眼消瘦泰半,饶是脸上笑意盈盈,细瞧目中便知黯然。
熬过几日方才好些,谨王府又传来消息,明日夫妻登门,探看岳丈。
贺子泠未免误事,当夜不曾饮酒,因而整夜未眠,早起眼下乌黑,形容狼狈。
唤婢子涂了些脂粉,修正些气色,换上一身月白常服,那边听得通传,王爷王妃已到。
贺子泠佯装无事,站至贺琮身侧,远瞧一双璧人前来,好不登对。
文景曜与他眼神相接,仅是一瞬贺子泠便经受不住,忙垂首行礼装作初识,揭过此局。
而后正堂对谈,贺琮与文景曜浅论些政事,贺子泠不发一言如坐针毡,盯着足尖出神。
好容易挨至膳时,贺子泠借着夹菜功夫悄睨文景曜,见他对贺子嫣关怀备至,惯是往日模样,心口一阵遽痛。
今日菜色皆合贺子泠口味,但他食得浑浑噩噩味同嚼蜡。
偷瞥眼神不期撞见,文景曜忽道:“子嫣为何不曾言说,兄长与你长得这般相似?今日初见,着实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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