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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嫣笑道:“我与哥哥一胎所生,肖似非奇,无甚可提。且他在外游历数年,总有见着的时候,何须我说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便是说他与我一个模子刻出,也不及你今日一见。”
贺子泠轻咳一声,沉声道:“妹妹玉质殊丽,我仅够得几分相似,王爷抬爱。”
文景曜亦笑道:“兄长莫要拘谨自谦,皆是自家亲眷,唤我表字煜星即可。”
贺子泠咽下满腹酸楚,莞尔道:“我唤作妹婿如何?”
文景曜神色一闪,道:“便依兄长所言。”
贺琮忙打圆场道:“吃菜吃菜,一家人莫要过度拘礼。”
贺子泠盯着碗中半叶嫩菘,口中细嚼,哪敢再抬头,而后随意挑些吃食,全程目不斜视。
膳后相约赏园,贺子泠实在不适,只得借病推脱。
贺琮、萧沛兰在场,文景曜未露异色,随他离去。
贺子泠赶至房中,内衫已被冷汗浸透,脘腹胀痛,抱起净盂吐了个昏天黑地,把方才吃的全数倒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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